那个女人就是一次又一次用这种方式逼得凤娇娇不得不妥协于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凤娇娇,凤祭初的神色有些暗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后会那个样子,其实她也是有责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她不应该她的恨迁怒到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黎祭初,你胡说,你……”季翡斐语气急促,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黎祭初说的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从头安静到尾的一个女生开口说道,她是季翡斐的妹妹,季翡箬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翡箬看向季翡斐的眼里没有任何情分,“天天喊着要自杀,要自杀,可每一次只要层破点皮,就哭天抢地的要找药,说怕留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从来没见过要自杀的人还会顾及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季翡箬,你果然也看不的我好!”季翡斐看向季翡箬,眼里任然是愤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翡斐,我什么时候想看你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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