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公子无碍,只是有些许划伤。”太医检查过后道。
秦予珵沉着脸,一句话都不说。
当众从马上摔下来,这脸是丢大了!
到底是怎么回事?!
外面,凤祭初把玩着手中的石子,就这么点能耐,还在她面前耍,真是够蠢的。
“南宫姑娘。”
牧子赫走了过来,一副翩翩公子模样。
“刚刚事发突然,不知南宫姑娘可有受惊?”牧子赫一副关心模样。
凤祭初冷嗤一声,“我的样子很像是受惊了?”
“若是寻常姑娘见到刚刚的场景,无不会惊叫慌乱,南宫姑娘到是镇定自若,与一般姑娘不同啊。”
牧子赫轻笑道,“南宫姑娘,我很欣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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