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祭初强自镇定，可脑海里全是那张带着血迹泪痕的脸。
“漂亮……嗝，姐姐，你别……嗝，生气，别……嗝，不理我。”
君止桑走过来可怜兮兮的扯着凤祭初的衣袖，打着哭嗝道。
凤祭初紧抿着嘴唇，她似乎在这白痴的身上看见了凤娇娇的影子。
如果她不是那个疯子的女儿，如果她出身平凡，如果她们不曾是至亲，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一样了？
只是，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如果。
终究是她逼死了她。
凤娇娇想要的一直都很简单，只是她不愿意给。
冷冷的看着她堕入深渊，被那个女人磋磨的再无半分神采。
她说她蠢。
她却说她不蠢，可她不能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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