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状若疯癫的朝床边走去,可当她看到床上的女人时,整个人更加疯癫。
“怎么会是你?!”
“怎么就不能是我了,我已经恭候多时了,莲渠。”
付筠琪:“!!!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!”
“这重要吗。”
凤祭初说道,“我在猜猜看,那个秦予珵如此针对我,又如此袒护你,他大概就是那个救了你的北千疏。”
付筠琪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“不可能的,你不可能知道的!!!”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,只是你太蠢了,你就没发现,你一路进来,都太过顺利了吗。”
付筠琪还傻愣着,不明白凤祭初话中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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