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觉得我疯了,他们不会接受迟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,找人绑架了南宫祭初,想要把迟圆替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,只觉得只有迟圆值得,而这一切本就是南宫家欠了迟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祭初在成亲的前一日跑了出来,找到我质问,我只觉得她可笑,觉得她没有资格说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了一句又一句几乎诛心的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要娶南宫家的女儿,可谁说了一定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宫祭初,你根本就没资格和她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圆圆比你好上千倍万倍,如果不是你的母亲,她才应该是南宫家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宫祭初,识趣点,明日别来捣乱,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还敢找圆圆麻烦,我会亲手送你上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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