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游离在所有世界外的冰冷生命,孤独的寂寞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他们需要伤害她,他们没有办法克制,为了得到她更多,更多,更多的情绪,为了这一点,不择手段,不计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谈浦则的手攥着她的发丝,松开了,转而攥住她的肩膀。把身子俯的很低,这对他来说有点难为了,弯腰的并不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,他就把身T直起来,将良寂抱到怀里,自己坐到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坐在身上,这样才算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良寂的情绪起伏几乎没有,水一样冷漠。不过幸好,谈浦则太专心了没有睁开眼去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谈浦则全心投入亲吻里,环抱她的胳膊越收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现在的时间里只有亲吻这一项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也不能打扰,什么也无法打扰,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将他唤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要此刻。

        良寂把他推开了,声音尤其的平静,“该走了,你耽误太长时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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