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是我。”一年多的日思夜想、惶恐不安,在这一刻如冲破堤坝的水,一涌而出,魏延把陈念疏涌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念疏蹙眉说:“别抱我,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延抱得更紧了:“不脏不脏,我们疏疏最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延听此,轻轻放开,这才发现陈念疏的四肢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念疏说得云淡风轻:“他们把我的手筋和脚筋挑断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滴冰凉的液体从魏延脸边划过,陈念疏想抬手帮他抹掉,却抬不起来:“你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延诚实的点头:“嗯,我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念疏说:“我还没见过你哭过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延感觉心里被堵着:“嗯,不哭,没关系的,我们去医院,我们可以治好的,治不好也没关系,我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念疏没应,自顾自道:“魏延,见到你我就安心啦,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总念着,上次你说你做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就有假了,就来找我,带我去领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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