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女人把蒙在我眼睛上的布扯开,像打量一件货品一样打量着我:“这次怎么弄了个这幅模样得来?不安全。”
旁边大汉笑着说:“弄都弄来了,有什么不安全的?”
“章姐,反正那些人也拿不出多高的价来,他们不过是要个生育工具,整的残的都一样。”
大汉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我,后来每每想起他的眼神,我都恶心得不寒而栗。
接着,他说了一句让我如置地狱的话:“要不,给哥俩先玩玩?”
我到现在还能清晰地回忆起他们油腻的身躯,令人作呕。
没错,是“他们”。
不是一个人,是很多个人。
我拿地板或者墙面碰头,可那是软的,我想咬舌自尽,但他们在我嘴里塞了一团布……
我奋力挣扎,他们只觉得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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