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西尽量保持平静,在门口喊:“桂芳大婶,我娘让我来问问出什么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的动静小了,桂花大婶说:“二苗啊?回去吧,跟你娘讲没什么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这门没关,我进来看看吧,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闫西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衣服带血迹的女人躺在泥土地上,腹部可能因为刚生了孩子,略微有些隆起,而桂芳大婶此时正用手抓住女人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桂芳大婶见闫西进来,放下了抓着阮娇娇头发的手,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闫西过去扶起阮娇娇:“大婶,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苗啊,你还小,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西没有劝桂芳大婶什么闺女也是一样的、男女平等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有些人明明自己也是女人,却又最瞧不起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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