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西说:“现在你不睡,以后呢?以后的路,你得自己走下去。”
阮娇娇盯着顶棚,横在两侧墙壁间的一木柱开裂了,摇摇欲坠。
她讽刺一笑:“以后的路?给他们当机器?生一个卖一个直到生了男孩?”
知道自己怀孕后,她曾用力捶打自己的肚子——她才不想生下强奸犯的孩子,这个孩子是耻辱、是她回家的阻碍。
但是这家人宝贝她肚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她最终还是没有机会能把这个孩子弄掉。
现在生下了,知道是个闺女,这家人又立马就变脸,转头就卖……
多可笑。
“不。”闫西把阮娇娇放下。
不是待在这里过着猪狗都不如的生活。
闫西在阮娇娇耳边说:“是回家。”
阮娇娇定定看着闫西比自己还稚嫩的面庞,片刻后头一转: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闫西问:“你难道不想去找你的女儿吗?人说为母则刚,你都坚持到生下她了,现在她在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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