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铭铭摇头说:“并不是没影,江遇身边几个穿西装的人,便是蒋长泽派来接他的。”
闫西看着几个西装青年跟着江遇进了船舱,也和丁铭铭一并回了自己的船舱。
走了几天的水路,她们终于踏上祖国的土地。
丁铭铭被接回了丁宅。
行李不多,闫西也没与家里人通信说自己回来的事情,于是在和丁铭铭分手后,她拦了辆黄包车。
到了闫家,家里竟然只有管家和佣人在。
父亲没在家是常态,可姨太太们和其他兄弟姊妹不知道也去了哪里。
闫西的卧房整洁,看得出是佣人常有过来打扫,而且天色已晚,她有点晕船没胃口,洗漱完便就睡下。
以至于第二天,闫悯善才发现自己女儿回来了。
闫西一觉睡醒早晨已过一半,她洗漱换了件妮子裙下楼,手上还拿着梳子,边走楼梯边挑出几缕长发往下梳。
闫悯善坐在沙发上,看见闫西下楼惊了一下,皱眉问:“你怎么在家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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