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西心下稍安。
这具身体没死。
“你们爷现下在哪?”
闫西出口发现自己嗓子竟哑得不行。
婢女把水重新给她:“姑娘您喝口水罢。”
然后婢女才摇摇头,回答闫西的问题:“不知,但这几日都有来,料想今日也会来的。”
闫西接过抿了一口,温度适宜的水顺着喉间滑下去。
她放下杯子问:“什么时候呢?”
婢女想了想:“往日晨时、午时或晚间都有来,爷都忙,婢子也只是猜测。”
闫西垂眸:“麻烦你们了,我要回京,来日再和你们爷道谢。”
婢女接过手上的闫西的水杯,放在桌上:“您中了毒,本来体质就弱,现下的冷天里,又从高处落了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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