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此时有人拿刀子剖开她胸膛,一定可以看到里面鲜血淋漓的心脏。
像毫无预警被重新撕开的伤口。
痛的连五感都尽消,眼前只剩一片光怪陆离的白光。
直至一道声音落在耳畔:“姚枝——”
身体滑落前,似乎有一道身影接住了她。
鼻尖有淡淡的雪松味蔓延开来。
她的眼泪,好像打湿了他的衬衫。
等姚枝再醒来时,一切都已趋于安静。
她躺在病床上,周常沉默的陪在病床前。
见她醒来,不问之前看到的那一幕,只问:“感觉怎么样了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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