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折磨仿佛没有尽头。
周常偏头,姚枝刚刚梦游了一场这会儿刚睡下,显然是睡得不大安心。
朦朦胧胧间,眉间隐约是个紧皱的弧度。
他没得这病,到底无法感同身受。
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瞧着,觉得连呼吸都压抑到极致。
心疼,却也无济于事。
静默了半晌,这才闭上眼睛。
没睡多久,却再度被旁边的动静吵醒。
是姚枝在哭。
哭的满脸是泪,浑身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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