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几秒，如实道：“不知道。”
姚枝也看了一圈，确实有些难以辨认。
于是去看今天周常的装束，最后目光定格在周常最近标志性的围巾上。
周常跟着一起看过去，会意，索性蹲下身来帮她一起捏围巾。
捏完，两人蹲地上一看：“这回像了。”
“等等，还缺点。”
说着，姚枝捡了一枝枯枝，在雪人上写上了周常的名字。
周常看了看，又补了姚枝的，还填了日期。
这一幕，倒让姚枝想起她和林杨堆的雪人，也是加了两人名字和日期。
不过，一晃，好多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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