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那点闷,倏然间散去,将过去和现在分割的泾渭分明。
“年年。”姚枝小心翼翼的避开新年的伤口摸了摸它,额头抵住它的:“我会慢慢放下的,对吧?”
新年茶色的眼睛看着她,半晌,软绵绵的“喵”了一声。
像是在说,会的。
姚枝吸了吸鼻子,弯了眼角。
从这天起,姚枝就不无聊了。
新年要看病,隔三差五往医院跑。
不跑的时候,就在家里陪她,粘人的要命。
姚枝坐在桌前做手工小房子,它一会儿卧在她腿上,一会儿趴桌上,伸出小爪子好奇的扒拉小物件。
等它好了,姚枝觉得它一定是一只调皮的小东西,到处上蹿下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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