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只是很短的时间，但于姚枝而言似乎格外漫长。
终于，那端接了。
大概是刚睡下不久，又喝了酒，周常声音里带着倦意，沙哑的厉害，却没半点被打扰的不耐烦，只有担忧：“怎么了？这么晚忽然发视频过来？”
姚枝本来想跟他说没事的，可看着那张脸，眼泪就一下子掉下来，声音都染上一点抑制不住的哽咽：“周常……”
一阵嘈乱之后，那端的人坐正了，面上的倦意消失的干干净净，只余下清醒和焦急：“怎么哭了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姚枝还未回答，窗外一道响彻天地的雷声替她做了回答。
“家里那边又下雨了？在打雷？”
姚枝点点头，又吸吸鼻子：“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，一会儿就好……”
周常眼神闪了闪，静静盯着屏幕那头。
房间暗着，只有手机透着一点光，姚枝的眼底满是祈求。
脆弱的，卑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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