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要命的。
后颈到脊背,痒的人浑身都有点酥,像从骨头缝钻出来似的。
呼吸都重了不少。
然后不知什么时候,就被人单手被翻了过来,手臂被交叉压在床头。
一切变得不那么温柔,也不那么真实。
房间里的安静被打破,变成了让人难以启齿的声音。
像水管漏了,淅淅沥沥。
又混着点低低的喘息。
某个瞬间,姚枝仰着头,有些受不住的低低出声:“周常,别……”
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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