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厉青舟一愣,就在莫长淮以为他要拒绝之时,却忽然弯了弯嘴角,朗声应道:“好,多谢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,倒是换莫长淮有些傻眼了。外面其他骑行的弟子见状,纷纷投去了羡慕的目光,到底还是亲传弟子好啊,要是换作他们,这种事想都别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内,莫长淮瞧着那坐在门边离得老远的自家徒弟,不解地问:“你坐那么远干什么?是咱们这马车空间太小挤到你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顾及着莫长淮是伤员,他的这架马车算得上是豪华加长型的了,长度能躺下一个成年人,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垫子,中间放了一张小茶几,茶几上固定好的小炉子正煮着一壶热茶,旁边还放了一盘子的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长淮慵懒地靠在马车上,如墨的青丝散在肩头,雪白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了那性感的锁骨,身下搭着一条素色的毯子,手里还拿着一册话本,许是车内温度太过舒适,说这话时,他的两颊带着酡红,眉目间尽是暖意,看得门边的厉青舟情不自禁地入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脸上有花儿?”莫长淮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假装咳嗽了一声提醒着某人。厉青舟如梦初醒,赶紧撇开了视线,连连说道:“师尊恕罪,是青舟冒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坐那么远干什么?马车里如此宽敞又不是没有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子方从外面进来,身上寒气较重,离得近了我怕过给师尊感染了风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长淮一愣,心下说不清是惊是喜,虽有些夸张,但心知是为了他好,只得无奈道:“只是受了外伤而已,又不是得了绝症,为师还没有那么娇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小心些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青舟说完这句,莫长淮只是“嗯”了一下便不再应声,自顾自地看起了话本,一时间马车里又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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