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伯也知道我们浮山清渊?”人群中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,莫长淮边说着,边将手里的番薯掰成两截,大的那截递给了身旁的厉青舟,后者默默接过,轻咬了一口,嗯,真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是知道的,浮山乃北方著名的仙山,我们这一带的人家都听说过的,只是从未见过仙师们长什么样,今日得见果然是天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老人话一出,逗得大家噗嗤一笑,莫长淮谦虚回到,“老伯说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对了,还有个事,仙师们既然要往北去回浮山,必定要经过谢家庄,我听说前不久那里闹过怪事呢,一夜之间庄子里的牲畜全部都死了,而且死的时候一滴血不剩,可邪乎着呢,他们都说庄子上闹邪祟呢。”这老伯音调一降,压低了嗓子引得屋子里的人瞬间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你又在这乱讲,都说是山里的猛兽闯进了庄子咬死了牲畜,有人都看见了。”恰在这时,先前那中年汉子端着一大盆面疙瘩汤从灶房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猛兽个犊子,要真是猛兽,那怎么光咬活物光喝血不吃肉啊,那牛啊羊的尸体还好好摆在那儿呢,这可是你大姨家的舅姥爷亲口跟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你跟客人说这些干什么啊。”汉子扯了把老伯的衣衫,示意他不要再说了,转而又笑呵呵地招呼着大家,“你们别当真,我爹这人就喜欢神叨叨的,听到点风就是雨,来来来,各位赶路辛苦了,吃东西吃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时,其他几人皆是相视一眼不好再问,心下多少有了些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宵夜后,因房间不够,花月灵又是女子不便与大家挤在一个屋子里,早早被那妇人叫到了另一间屋子去了。莫长淮因为是伤员,荣幸地分得了一张床,他这房间里还算是好的,总共也就五六个人,打着地铺挤在了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,方才那老伯所说的谢家庄的怪事,您觉得是真是假?”厉青舟一边说着,一边收拾着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长淮正襟危坐在床前,手里捏着那黑乎乎的药丸发起了愁,听到他这话时抬了抬眼眸,“什么事都不可能空穴来风,既有传闻,那必有蹊跷之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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