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儿姑娘嘴真甜,公子我‘玉树临风美少年,揽镜自顾夜不眠’,也就只有这家伙能与我一较高下了。”姚凉一口闷下粉衫姑娘递过来的酒,冲着莫长淮抛了个媚眼,“是不是啊长淮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我不清楚,我只知多日不见,某些人的脸皮又厚了几层。”莫长淮视而不见,幽幽地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凉哈哈大笑,“脸皮厚也是一种本事不是么?来,都陪我们莫公子喝几杯,陪高兴了公子我重重有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姑娘们应道: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杯佳酿下肚,莫长淮忽的收起了那副玩乐的心思,正襟危坐,“姚兄,酒也喝了,菜也吃了,咱们聊聊正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凉摇着那白玉骨扇,朝身边的女子使了个眼色,等到人都出去完之后,这才开口,“长淮兄你可真扫兴,今夜这么多美女作伴,还谈什么正事?咱们兄弟二人好久不见,不来个不醉不归岂不是浪费了这好酒好菜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那修长的手提着酒壶又给莫长淮斟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次下山,我有任务在身,不便过多饮酒,下次寻得机会定与你一醉方休。”莫长淮莞尔一笑,接着说道:“你不应该在元晨山吗,怎的又出现在庐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莫莫,人家想你了呗,所以专程来庐城等你。”那娇柔得快腻出水来的语气听得人一阵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,我信了你的邪!”早知这人德行,莫长淮淡定的扒开那颗搁在他肩上的脑袋,“说正事,不然我可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凉倏地眼神一暗,低低冷笑了两声,“元晨山啊,我可能以后都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