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那角落的阴影里,一道人影快速闪过,朝着同一个方向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漆黑的夜晚,黑色笼罩了一切房屋,月色朦胧,树影婆娑,寒风吹过,除了树枝沙沙作响的摇摆声,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两人准备进入院子一探究竟时,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,惊得二人连忙藏了起来,屏住呼吸,小心地盯着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出现在视线里的是一个提着灯笼身着修真观道袍的中年男人,不高不矮中等身材,因夜色太暗没能看清楚容貌,脚步微微有些急促,径直进了院子。但奇怪的是,这人却并未直接进屋,而是在院子里谨慎的看了看四周,这才绕着几块大石头转了几圈,然后直直地走进了院墙里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去,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?莫长淮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,白天竟然没看出来,这小小的院子居然还设有障眼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修真观果然有问题,这一趟没白来,咱们跟上去瞧瞧。”说着,姚凉拍了拍莫长淮的肩,率先跟了上去,照着方才那人走过的路子重走了一遍,也消失在了砖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阵法,里面别有洞天,此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白天不曾见过的别院,那主屋内正亮着灯,人影交错,隐隐听到有交谈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长淮朝姚凉比划了个手势后,两人悄悄往前靠近了些,只听得有人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雨,听说官府还找了帮手来,再这样下去恐怕对我们不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浮山清渊的那帮人?怕什么,在庐城这么些天了也没整出个什么明白来,我看就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酒囊饭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