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师尊,弟子今年刚过十四。”
十四?这小身板瞧着还没有他肩头高,确定有十四岁了吗?
“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都……不在了,弟子自小便是一个人生活,一路流浪到了这里,前些日子听说清渊要收外门弟子,便想着来碰一碰运气,混一口饭吃。”
莫长淮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是伤唯唯诺诺的少年,突然生出了几分怜惜之意,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,他这般大小的年纪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,哪能吃过这样子的苦?也罢,既然相遇那就是注定的师徒缘分,暂且安然待之。
“这伤药你拿着吧,消淤止痛效果甚好。”随手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瓶外伤药膏,放在了桌上。
“……多谢师尊。”显然,厉青舟的惊讶大过了感激之情。
“那个豆芽菜、哦不,青舟啊,今日天色也不早了,为师刚从外地赶回来,想要休憩一番,你先回去吧,明日一早再开始教你功法。”
“是,那弟子先退下了。”
厉青舟行礼作别,望了望天空刚刚升起的太阳,又看了看座上单手抚额一脸头痛之人,握紧了手里的药瓶,泛起了嘀咕,为何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可具体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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