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治疗室外传来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，王上上猛地回头看去。
那是……之前跟她接触过的老者？
不对。
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，微微皱眉。
那张脸分明与她想退学时见过的一模一样，但气质却截然不同。
不久之前，这位还面色红润，呼吸均匀绵长，能够顾得上吃自己的清补凉，一口气带着自己看雕像。
可他现在却只能坐在轮椅上，眼角眉梢都带着死气。
要是拽文嚼字扯上一扯，他现在印堂发黑，怕是自己都不想活了。
王上上心中念头翻涌，眼底光芒闪烁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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