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？
王上上莫名其妙：“这是谁？”
“……学校的挂名教授，唯一一个天级异能那个。”
“噢。刚刚在李老师那里听过。”王上上想起来了。
“没别的了？”齐子睿紧紧地盯着王上上的脸，不漏过一点表情。
“没了。”王上上相当坦然，“这种名字我只在图书馆里的古风古籍里看到过，现实生活中第一次听。”
“真的不认识？”
“真的不认识。”
“……”齐子睿脸上表情一时间变得非常精彩，精彩到王上上有些看不懂。
她忍不住奇怪：“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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