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害羞地穿着她的小裙子,嘴巴红红的,连两颊都是红的,他别扭地扯着裙子,说他是男孩子,不能穿裙子,他不喜欢。
苏南那时候便看着他有些呆了,阿白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看的小孩。
唇红齿白,眼睛像星星,像雪,纯净清澈。
苏南从床上坐起,看着还在睡觉的宁白愣了会,后发现他束起的头发有些乱了,散了几缕在白皙脸颊。
阿白睡着会痒吗?
苏南这样想着,鬼使神差地,她红润的唇微微张开,伸出手去,想悄悄地替他拂过这几缕发丝。
于是,两人的距离在无声的阳光下被越拉越近,苏南低头,长发上缀着的发带同发丝滑落肩颈,顺势飘散,而后,尽数落在宁白修长白皙的指背。
发丝拂过他手背指间,轻微而细密的痒意凉凉的,柔柔地随她发丝蔓延到他手背,随即传至一个黑暗且隐密的角落,滋养着某些难以言说的,疯狂生长的渴望。
宁白已然醒了,或许在更早时候他便醒了。
他闻到了她的发香,她身上似有若无的体香,唇勾起,带着愉悦的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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