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与苏南十指交缠的手无力地垂下,手心空空,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蜷起,有些扭曲和痉挛。
宁白鸦羽似的长睫颤了颤,手情不自禁地又朝旁边伸去,想握住那只软白小手,可是,他手在刚触到她莹润指尖的那刻便被无情甩开。
没有半分留恋的样子。
宁白的眼瞳更暗了,阴郁戾气尽显。
为什么就不让牵手了?为什么就不能牵手了?
他此刻很想舔她耳廓,咬她耳垂问。
但他又怕苏南生气。
他得扮演一个让她喜欢的乖弟弟,尽管他自己也意识到,这面具他戴不久了。
片刻寂静,一时间几人的耳边都只有风吹树叶的婆娑声,文清安先打破这静:“南南为什么不说话?”
他又问了句,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,眸光清和,低眸看着苏南时眼里似是总映着热烈的光彩,像是温暖的春光一般,极易令人沉醉。
“这事,我也不好怎么说。”苏南想了许久,一双翦水秋瞳泛着点红,抬眸对上文清安的眼睛,灼若芙蕖的脸透着些惨白,“婚事我自己也做不了主吧,不是古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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