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美的簪子砸在地上,碎了。
碎了。
连带苏南心里的最后一点忍耐和委曲求全也碎了。
阿白说的对,为什么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了,苏黛还是不肯放过她,这府里的人为什么都不肯放过她和娘亲。
为什么要逼她呢。
没用的,忍耐没用的,为娘亲忍耐没用的,她们只会得寸进尺。
委曲求全也没用的,她们只会更加有恃无恐。
她得将这一切都还回去。
额头的鲜血还在往下流,泪水混着鲜血,从苏南皎白清丽的脸上划过,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苏南紧紧咬着牙,嘴唇都快被她咬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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