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要丢弃我了吗?”宁白黑沉着一双眼睛,呼吸渐重,像暴躁的兽,“为什么就不能是我?”
“为什么你就不能嫁给我,阿姐。”
他又问,将她下巴抬起。
苏南不得不仰起脆弱的脖颈,下巴处已被他捏红,痛意渐至全身。
她两汪水流下,与他对视着,艰难说:“阿白,谁都可以,但就是不能是你。”
宁白怔住,手劲一松,往后退去,突然疯狂大笑起来。
他笑了许久,笑得眼睛里满是血丝才停下,目若利刃,盯着她一字一句道——
“我会好好记住阿姐今天的话。”
至此话落,宁白转身。
后面,苏南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带走,回了皇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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