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该去死。
“阿姐很疼吧。”走着走着,宁白忽然停了下来,转过身看她。
暮色消失,夜色渐浓,这朦胧夜色里,宁白飘渺的目光缓缓落在她红肿的面颊,眸色比夜色还要深。
本白腻如玉,纯白无暇的脸无端多了一个巴掌印,粉粉的唇边还结着血痂。
热烈盛开的花瓣几近破碎凋零。
他单纯地想,不该如此。
“恩。”听到宁白又问她疼不疼,苏南鼻子一酸,终于不再强撑,点点头瓮声瓮气地说,“其实很疼的。”
她被苏黛用力地扇了好几巴掌,现在嘴巴里都有血腥味,疼得她牙齿打颤。
最难受的,其实还是被打的气愤和屈辱,她心里憋着气,却不知该往何处发泄,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能到头。
长大就好了吗。
长大会好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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