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珩之背上背包,点了点头,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昭昭连忙跟上他,拿着手里的水瓶,递到他面前,“你的水还没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珩之停下脚步,握住水瓶底部,食指轻轻磕了磕瓶身,示意她看手指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昭昭举高水瓶,发现水瓶底部沉着路珩之的黑色耳钉,然而瓶盖是拧好的,她也根本没有察觉到路珩之是什么时候把耳钉丢进去的,只不过是视线离开了一会儿,跟他说了两句话,就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玩阴的,你玩不过他们。”路珩之丢下这句话,单肩背着背包,只留下一个寂寥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走廊的感应灯坏了还没有人来修,他自光亮处走进黑暗里,像是要被黑暗吞没,身材看似单薄瘦弱,但踏出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昭昭攥着手里的水瓶,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什么这么熟练,是因为他上一辈子也经历过吗?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秦昭昭提前下班,回到家里,把手里的矿泉水交给钟伯,让他联系人去分析水里的成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知道水里有轻微毒性,可能会导致人失声之后,秦昭昭的心情越发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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