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桑欤却说要去偷盛郇的令牌?
开什么玩笑。
沈郇撇了撇嘴:“你说话还是放屁呢?偷国师的令牌,亏你想的出来。”
如果说只是进入皇宫,桑欤倒是不会用到令牌,主要是她在查东西的时候,有了令牌会更方便。
桑欤想了想,也觉得自己是异想天开。
让沈郇去偷?她还是自己去吧。
这样保险一点。
桑欤伸了个懒腰:“行了,你在国师府给我看着就好了,我去偷。”
沈郇:“……”
看着,呵呵。
“国师府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去的,那里人虽然少,但是里面的哪个人不是绝顶高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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