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为花容放下身段来求盛郇,可是花容却一门心思扑在盛郇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放在谁身上谁不憋屈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,我夫人中了毒,医师说只有一味药能做药引……”南宫祁微微垂下眼帘,说实话,他根本不敢确定盛郇会不会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盛郇是什么人?整日里清心寡欲,什么都不在乎,更别说人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去动用那么珍贵的药材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祁说完看向盛郇,却只见盛郇一脸淡淡,似乎是在等他的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花容似乎也因为南宫祁的称呼有些不悦,但是为了解毒,她也没有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欤余光打量着他们两人的表情,随后微微勾唇,笑容有些意味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祁深呼吸了一口气:“需要的药引千年血灵芝只有你有,希望国师可以割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本王一定会记住你的恩情,另外本王给你准备一份厚礼,希望国师可以答应本来的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盛郇却只是眼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声音没有一丝情绪:“摄政王以为,我凭什么帮你?就凭你那一份厚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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