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初,上都的天气依旧燥热的厉害。
八\九点的艳阳势头不弱,炙热的光线张狂又嚣张,无情的烤灼着大地。
G大的东操场上,十几个方队如同被宰的牛排整齐的摊在铁板上静候成熟的命运。
西南角落里,播音主持专业的四个班被分成了两个方队,秦桑在二班,连在一班的后面。
方队的最前方,黑黄皮的刺头教官正指挥着他们做一组15分钟的军姿。
大家心里憋着不满,肩并肩站的笔直,筑成坚固的人墙,让原本就稀疏的空气在当下流通的更加不畅。
秦桑窝在人群里,一呼一吸间全是带着各种汗味的热潮,燥热感随着时间的迁移席卷了全身,将她白皙的素脸硬生生蒸成了草莓酱芯的雪媚娘。
站在她身边的云朝朝向她投来怜惜的目光,紧贴裤缝的手悄咪咪的勾住她的小指,“你还好吧?”
闻声,秦桑倦怠的掀开眼皮,厌声道:“还剩最后一口倔强的气。”
她的背早就僵硬此时承受着巨大的疼痛。
本想咬牙忍到休息的,但教官今天不知道磕了什么牌子的猛药,硬是让他们站了一个小时的军姿不带活动半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