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鸿信真人之言,老道缓缓回首,望向鸿信真人的目光却颇有不满。
“昔日选你做掌教的时候,老夫还点过头,可祖宗的基业交到你的手里,如今怎么却成了这个样子?”
话音落时,鸿信真人推金山倒玉柱,直直地跪在老道身前。
再开口时,真人已然有了哭腔。
“是弟子不肖!是弟子不肖!还要教师祖履足尘世,不得清净!”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甚么用!且顾好眼前的事情罢!老夫化地仙入世只是打个前瞻,这一场该是以吾太华宗诸仙为主,虽说是番烂摊子,可做得好的,未必不能使吾宗再盛,乃至于引一二人飞升,或教哪一位谋得仙君之境!”
闻言,鸿信真人这才止住了啜泣,起身拱手道。
“弟子愿闻师祖垂训。”
“你差正瑜去两界山是步好棋。听闻先前妖族冲两界山,正瑜这孩子受伤了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这孩子纵有千般万般不好,总是吾宗的道子首席!一切因由归在正山这孩子昔日的所作所为上面,更被欢喜古佛夺了肉身去,根源却是禅宗诸修昔年的妖言惑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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