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连忘我的厮杀都仍旧能够感受到的压抑与沉默。
无端地,只教人愈发烦躁。
老道抿着嘴,怔怔地站在原地,浑浊的双眸只是这般失神的望着。
他的眼前是一块嶙峋的山岩怪石,似乎已经伫立在这山巅太久的岁月,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来。
只有刺眼的锈红色。
那是早已经变得干涸的血迹。
或许曾经有甚么熟悉的人,曾经狼狈的依靠在这块嶙峋怪石上,大口的咳着血,伤口崩裂,断断续续的和老道说着甚么,交代着身后之事。
或许曾经有甚么狰狞的妖修,曾今肆虐游走在两界山前的孽畜,与老道厮杀至生死相向,厮杀至命悬一线,最后伏尸于此,以山石为墓。
或许……
万千的念头涌现在心头,又在老道稍显迟滞的心绪中,恍如潮水一般退去。
人活得太久了就是这样,很多时候连回忆久远的都像是另一生另一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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