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宗萱道子只是摇摇头,苍白的嘴唇咧开一笑。
“不碍你的事情,外面天寒,还能冷的过这张寒玉云床?若非有你护法,我真不知能不能挨到今天,煞气熬炼、气血衰颓、梦魇缠身……仔细想想,这都是要命的事情,能有你陪在身边,一切有惊无险,已然是万幸,元易你又何必自我苛责?你的好,师姐全都记在心里去了。”
闻言,柳元正也只是笑笑,没有再说甚么。
宗萱道子也疲惫的闭上了双眸,静静地养了一会儿神。
少顷时间,便见宗萱道子再度睁开了眼睛,精神也稍有振作。
“今日里,心神昏沉的厉害了,若我没有记错,可是只剩最后一枚灵丹该吞服了?”
听得道子这般问,一时间,柳元正反而没有开口。
只是应着道子平静的目光,到底,少年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是,就剩这最后一枚辅佐灵丹了。”
说话时,柳元正罕有的凝重,罕有的犹疑。
反而是宗萱道子静静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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