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修道,柳元正走得越高,留给老族长的,便只有越来越多的惶恐与不安。
那个柳元正记忆里端坐在祠堂,渊渟岳峙,威压如山的老族长,终于在这一刻,彻底的烟消云散了。
浑难说清此刻柳元正心中到底涌出了怎样的情绪。
释然?痛快?空虚?狂喜?
酸甜苦辣,百味复杂。
张了张嘴,似是想要说些甚么,最后,柳元正反而先点了点头,才继续言道。
“大伯,放心,我不记恨他。”
只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,甚至还没天门峰的山风来得有力些。
偏偏听得了柳元正这般说,老族长便像是真的信了一般。
他不住地连连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