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总有千百般困惑,宗广道人再也开不得口了。
张道人却隔着薄薄的一层冰,凝视着宗广道人错愕的神情,又或者,是在透过宗广道人的表情,凝视着另外一张经世沧桑的脸庞。
“立宗岳霆山,俯瞰玉岭,坐镇两界山,无尽厮杀……这么多年了,你怎么还是没想明白呢?这么些个事情里,这么多的血与骨里边,到底多少是你自个儿想要的牺牲,多少又是他们想要看见的?
四万年了,沧海桑田,多少故事成了故纸堆里的只言片语,可你身为元教宗师弟子的名声却仍旧在流传,他们是怎么看待你的,你真个想不明白么?若是想明白了,你又何苦枯坐万古,不敢飞升呢?
师徒父子就是玄门里边儿最大的魔咒,你想求变,你想着挣扎,却殊不知在第一刻,这些就已经全数印在你的身上了,印在你的门徒身上了,他们不容许有一丝的可能,看着元教成为下一个佛门!”
说话的时候,张道人阴翳的表情背后,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癫狂与恶毒。
他枯瘦的手指胡乱地舞动着,仿佛要将甚么狠狠地攥在掌心里。
阴冷的目光下,张道人的嘴角在颤抖,紧接着,他满脸的皱纹似乎都在颤抖。
那仿佛已经不再是正常人能够展露出来的狰狞表情。
再张开嘴的时候,不止是咬破了舌头还是咬碎了牙,张道人嘴里满是鲜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