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道,我想不明白,你这么一位开宗立派的祖师,竟然会起反叛的心思!多少年了,数不尽的春秋里,世外仙道残存的老鬼也好,还是你师父五雷散人飞升也罢,仙乡都能够容下来,可你怎么觉得,仙乡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呢?”
闻言,元道老真人先是哑然失笑,可没笑几声,脸色便陡然阴沉下来。
“老前辈,我也想不明白,您老也是历世长久的古仙了,昔年古玄门末年逃禅之乱时,更是定鼎中流的砥柱之一,听说后来攻入极乐佛国,您老也是打的前瞻,可怎么着,一转眼到了今日,却要阻我斩地藏、轮转如来?
我原本心想着,再怎么斗,不过是一门儿里较个高低,争个上下,开了阴冥界也不过是多了一块儿棋盘,教咱们再对弈一局,可放任佛门中兴……我那时便知,你们中的一些人,心思坏了!是你们逼着我掀桌子反叛的!
至于说容人之能,老夫从来都不认为,时不时地丢根骨头似的养狗,也能算得上容人之能!元教先贤昔年飞升了多少?如今还残活仙乡的又有几个?别告诉我,你们没想过,来日我飞升之后,你们打算怎么作践这条老狗!”
话一句句说出口,元道老真人脸上的沉郁也一分胜过一分。
原地里,转劫古仙默然不语。
老真人幽冷喑哑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“老实说,当年开宗立派的时候,我没想到会有今日,那会儿到底还是年轻,我觉得故去的道与法,终究要被新的取而代之,这是大道之恒易,所以我在那一刻背弃了元教,选择成为一个真正的玄门祖师。
当时我觉得,那会是一段全新的璀璨时光。可雄心万丈刚刚生发,一转身就是一盆凉水从头浇下,雷宗驻守两界山,竟是一群玄门修士比妖族更想要看场笑话,再之后,便是一场几万年血与骨铸成的长歌!
老夫不是近些年,因为无量量劫兴起,才想着陡然掀桌子反叛的,老夫是驻世了四万年,一点点儿的拔开你们的皮和肉,观瞧见你们的根骨和真髓的!老夫用四万年的时间,生生地看透了你们!因果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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