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中闪电般数息之间你来我往的交手,若是算差了一招,恐怕柳元正也有殒命之危。
此时便听朱子同又问道:“不知那南斗阁殒命的是哪位弟子?我最先便是听到南斗阁传出声惨叫来,这才惊醒。”
闻言,柳元正也带着探寻的目光看着兴禾道人。
道人先是欲言又止,迟疑着方又开口:“此事总是瞒不住的,说了倒也无妨,最先殒命的确实是南斗阁的弟子,那孩子叫糜安筠,或许你们还是认识的。”
这话说罢,柳元正与朱子同都沉默了下来,没有开口,只是面面相觑。
迟疑了一下,还是朱子同开口,将先前卧房中的变化仔细地说了,说话时,柳元正也斟酌字句,在一旁补充着。
等朱子同说完,狠了狠心,柳元正还是开口,将早先察觉到的糜安筠的不妥说了出来。
只是言语上,八分真,两分假,柳元正也不说是早就发觉,只是说经历了今晚这一遭变故之后,细细回忆之前与糜安筠的相处,顿时察觉到些许细节上的不妥。
这番因果颠倒,也不会教兴禾道人认为柳元正心思阴沉,只会觉得柳元正心细。
听罢,兴禾道人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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