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兄说的是,我自然知晓其中干系的,说来朱兄也是知道的,我手中有件上品法器,名唤火鸦神壶,这神壶端是玄妙,美中不足便在那火鸦残魂上。
残魂凶戾,我这里法器便难如臂指使,便想着以宝香滋养,从中调和一二,此事院中长老与诸位执事也都尽知,我早先就求到了紫泓长老这里。
他老人家是修玉都神雷一脉,手中自然是有香方的,只是皆都与玄门雷道诸神有关,我便不好再强求,这才麻烦了朱兄一趟,多谢!多谢!”
闻言,朱子同面露释然,顿时摆了摆手。
“哪里需谢,权当是为了偿还半月前柳兄为我炼丹的情谊,此事院里既然知晓了,柳兄自然大可施为,不过若是旁人问起,最好还是给此香换个名目的好,禅宗嘛……”
闻言,柳元正也点了点头,不再纠缠于香方上,翻手收进乾坤袋里,继而追问道。
“朱兄是消息灵通的,我也奇前些时日白阳禅宗的变故,风言风语听得多了,难知本真,只晓得禅宗因些变故,为此死了许多弟子?”
朱子同轻轻颔首,还未及开口,脸上便露出些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“明面上说,是有人勾结外贼散修,图谋禅宗道法,结果事发,被白阳禅宗掌教与一众长老抓了一个现行,当场直接大打出手,结果因此死了不少弟子,甚至因为斗法时有所不慎,连带着烧了一座藏经阁,许多原本典籍也都尽数付之一炬了。”
闻言,柳元正脸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暗暗地盘算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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