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先前在金章峰诘问柳元正,又被少年反击之后的窘迫。
有仙乡瑶台丹宴时的一无所获,以及柳元正这里的大出风头。
还有这几日诸位同门的吹捧,以及今日船舱里众人的沉默。
愈是这般想着,道人心中的无名怒火便愈是旺盛!
他无法去想象,今日之后,太华仙宗的同门会如何去看待他,玄门诸宗的修士会如何议论他,甚至是昔日交好的禅宗友人,又该如何去腹诽此事。
不,这些并非无法想象,万千念头齐齐涌上了正山道人的心头,他似乎已经想到了这些人的表情会是多么的狰狞,那些背地里交织的话语会是多么的恶毒。
这些画面甚至已经浮现在了正山道人的心中。
他立在舟头,呼吸愈发短促,愈发粗重,灼热的鼻息仿佛要化作那无名怒火喷涌出来一般。
正山道人是怎么都想不明白,明明是自家得了好处的事情,偏生宗门还要将天材地宝赔礼似的往外去送。
羞愤之余,他更是觉得委屈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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