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愧疚,不怕师伯知晓,先前杀劫临身,此时仍教师侄心神动荡,难以多想些甚么,如今祸事已生,可又不知彼辈有甚么目的,谈何去想后续。”
听闻柳元正这般说,宗安道子却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此话却落得下乘,元易,你修道也是先从练拳过来的,岂不闻任他千般来,我只一拳去的口诀?此间依我看,亦是如此,彼辈目的何在,此时想不明白,不意味这之后也想不明白。
既然你炼香火之力,引动了此间杀劫,甚至彼辈端倪马脚也在这香火之力上,既如此,何如继续炼化下去呢?要知逃禅三宗,泰半气运,都牵连着香火之力,只是你还未察觉罢了。”
说话间,宗安道子忽的抬起手来,捏着一点灵光,要往柳元正顶上三尺处遥遥点去。
瞧见道子动作,不说柳元正,便是此间诸修都齐齐望来。
少年一动不动,任由宗安道子这一指点下。
顷刻间,但见柳元正顶上庆云显化。
较之先前,此时间柳元正的气运庆云更是浑厚,柳元正更是手捏法印,将渡生山河图祭起,镇在庆云之中。
诸修一番观瞧,随即便听得宗林道子感慨道。
“元易师侄如今气运之浑厚,已远迈吾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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