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经桓禅师仍旧抿着嘴不语,柳元正眉头微挑。
“禅师,此间事,是不知,还是不能与人言?”
瞧见少年催促,经桓禅师的脸上更是露出难色来。
他抬头望了柳元正一眼,似是想要继续沉默下去,但最后还是开口道。
“元易小友,此间事,不过阵中三十六修而已,莫要攀附太多人了罢……”
未及经桓禅师说完,柳元正已经偏过头去,望向宗安道子。
“师伯,再书一封玉简,便说丹宴闻法七子之一,五雷仙宗贤人元易,哭求乾元仙宗做主,乾元一宗有监察劫运之责,合该由此宗长老出山,洞彻秋毫微末,还贫道一个是非对错。”
听得柳元正这般说法,眼见宗安道子翻手间又要取出玉简来,经桓禅师这里又惊又怒,闪念之间千百念头流转。
“小友息怒!小友息怒!凡我所知,尽可与言!尽可与言!”
待柳元正回转过头来的时候,少年脸上也不带笑意了,只是冷静的望着经桓禅师。
“既如此,便请禅师回我之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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