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说这西行劫运,根苗不在旁处,而在白阳禅宗,那一日七星倒悬于天,这是仙乡法旨中已经有所言明的,吾等破山伐庙,为的是涨白阳禅宗气运,这是理。
当然,事情有变,非常时行非常事,吾等不得已,为历劫而过,反而要强夺佛门三宗根基气运,我这里多得一分,白阳禅宗便要少去一分,这是情。
于理于情,先前做得诸事,贫道光明磊落,问心无愧,但此刻见得禅师,却不好再继续做下去,合该禅师祭炼气运灵宝,以大势镇压三宗气运,行番天之举!”
听闻柳元正之言,静海禅师苍白的脸上到底有了笑容。
她竟未再有推脱言语,只是颇有些愧疚的朝着柳元正欠了欠身。
“那么师妹便依元易师兄之言,师兄道识广博,一番话使师妹我茅塞顿开,不过彼时彼刻,此时此刻,时局有变,到底是要师妹承下情分,亏欠师兄良多。”
闻言,柳元正只是哑然一笑。
“既然禅师言说亏欠,贫道这里倒有一事请托。”
“但请师兄吩咐。”
“不敢称吩咐,却也是旧事重提,禅师可还记得贫道要炼一套莲花状宝器罢?说来至今仍未得炼制,诸般宝材倒教我一一寻到了,只是我仍旧不大通晓莲花诸相,索性请师妹替我多书几幅莲花图,教我依模画样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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