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安道子闻言,先是伸手将道书接下,又颇为诧异的看向柳元正。
“师侄这是甚么意思?你也是宗门贤人,自可通行一殿一阁,怎的还差遣我去跑腿?”
闻言,柳元正先是强笑了两声,复又显得有些落寞。
“不怕师伯笑话,我仍旧忧心我堂兄之事,西行劫运已经结束数日,想来此中详细消息早已经传遍中土,此事于我已是忧伤,若教我伯父得知,不知该多么难受,这里终归有我的根由在,便想着见一见我伯父,两相宽慰一番,或许改变不了什么,总比什么都不做来得好……”
眼见得柳元正这里还想说些什么,宗安道子已经很是感慨了拍了拍少年的肩膀。
“不用说了,元易,我已经知晓你的心意了,血亲呐,到了如今,也只得两相宽慰一番了,此事师伯许你去做,待法舟行至玉岭山时,你径直归家去便好,师门那里我去替你说,几日后回转宗门便是。”
闻言,柳元正方才点了点头,只是站在原地,戚戚不言。
……
转眼,又是三日。
诸修归程轻便,不日便已经近至玉岭山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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