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时,却见金章峰掌院长老紫康道人拱手一礼,而后道。
“掌教所言,弟子并无异议,只是这一代元字辈弟子中,另有殊论,却是不得不提,如今有西行之局,诸位也该知道元易这孩子,于内,他是吾宗贤人,于外,他是闻法七子之一,创道功也好,主劫运也罢,皆做出好大事情来,断无不登亲传道子之位的道理。
只是元易归岳霆峰一脉,虽然经此一行,金章院众弟子都是服他的,但吾宗有成例,为岳霆峰一脉首席亲传者,是为五脉大师兄!唯元易这孩子,修行日短,如今不过初入筑基之境,敢问掌教,是否于此境界将之擢升亲传?若是擢升,何时去做?由不由他来做大师兄?”
待得紫康长老说罢,便见掌教身侧,岳霆峰一脉轮值长老紧接着开口道。
“以老夫看来,元易这孩子,当得此位!修行日短不该是抹去他功业的理由,说来,若非是元易西行中作出的大好事情,哪里会有吾宗今日的鼎盛气运?五脉首席,向来是重道德,只论修为,反而显得偏颇了。”
这开口说话的轮值长老,正是朱子同家的老祖。
待他话音落时,却见掌教摆了摆手,止住了众人的话头。
“元易这孩子,我自是晓得的,以功业论,他自是上上之品,修为境界,我也未有太过担忧,自创道功之辈,修行向来少有瓶颈,他所需的不过是道识积累以及时日消磨,之所以先前未曾提及这孩子,却是有一事,教我还在等回信。”
安文子掌教这话说的含糊,一时间,殿中诸修却都沉默不语。
到了今日,柳元正身上的诸般事,也算是教诸修晓得了。
此一番柳元正往岭南去而归乡,便是少年自己也未曾料到,正逢宗门中商议大事,反而教众人都将目光落到了宗门之外的地方去。
殿中一派沉默之际,却忽地见一道流光撕裂虚空,落到安文子掌教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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