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捉了三只据说只是路过的鬼王,陪她打了一晚上麻将。
可惜,那三个鬼王牌艺不精,没过多久就把全部身家输光了,最后还不得不把自己的地盘和今后的百年劳工拿出来抵债。
至于他们为什么那么傻,见势不妙不知道离开,非要一场牌打到最后倾家荡产。
当然是因为打不过,也跑不过啊。但凡有一点点机会能跑走,他们也不至于输的倾家荡产,还把自己的未来搭了进去。
等到第二天姜若兰到家的时候,那几个已经输光了全部家产,还输了两百多年劳力的鬼王,一见到她就一个滑步,扑通一声跪倒她面前,嚎啕大哭,一边哭,一边求她救她们。
那份悲切和委屈,简直是见者伤心,闻着流泪。
陪着他们打了一晚上麻将的龙二,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对他们做,为什么莫名的有种负罪感呢?
不对,难道不是他们觉得羞愧和歉疚吗?
让一个三岁的孩子陪着他们打了一晚上麻将不说,还恶人先告状?
“你们先回自己领地处理一下交接的事情,然后去若兰城找我的副手领活干。不要让我听到任何会让我不爽的消息,否则等我回去的时候,绝对会把你们抓到这里常驻。”
姜若兰看着三个鬼王可怜巴巴的样子,摸了摸龙二已经长出一层毛寸的小脑袋,内心对他们也是挺同情的。
她曾经跟鲁班二世一起打过麻将,知道那种跟机关师一起打麻将的痛苦,除非对方主动让牌,否则别说胡牌了,连听头你都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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