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怔愣地看着小C，像是没有听懂她的话一样。
“器灵更像是大道生养的孩子，他们天生就得到大道的喜爱，自由而洁净。跟我们这些位面诞生的生灵不一样，他们只要存在着就能一直自由成长下去。在那些位面传说中，常常有强行契约器灵的荒谬故事，其实啊，若不是器灵自己愿意的话，那些人就算把器灵栖身的地方毁掉了，他们也不会受到什么损伤，更不会被契约下来。”
所以我是被什么幸运大礼包砸中了吗？
董褔将夜兹从自己的脑袋上拿了下来，左右打量了一下，这样大小的大镜子看起来顺眼多了。
若是夜兹一开始就用这样的姿态跟自己会面的话，我应该不会那么怀疑人生吧？
但是想想自己自己，董褔好像又有点有同感了……
他又何尝不是这样，经常以一副狼狈，自以为是的姿态出现在城主大人面前……
每次遇到在乎的人的时候，似乎就会显得格外的笨拙，想要虚张声势……
实际上，那样的姿态应该很可笑吧？
也许正是因为这样，我才会那么抗拒大镜子以那样的姿态，出现在我面前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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